方才救起她的时候,她就唤着“狐之琰”,他以为她是记错了,看来也许不是。
“哼,你们姓狐的都不是好东西,还敢叫‘琬琰美玉’这样的名字,君子才如玉,你们算什么君子!”千花冷笑道。
一个专会骗人,一个忘恩负义,呸!
“女郎怎么会认识之琰?”狐之琬不走了:“莫非之琰也在京中?”
狐之琰应当在远离京城的地方才对;可若是那样,今天才头一次出京的千花怎么会认识他?
千花怎么会告诉他实话?她挂在他肩头,头晕死了,只想让他早点把自己放下来:“我猜的。琬琰美玉,谁会没事拆开来,多不吉利。——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女郎不想说不要紧,但下回最好不要再对我撒谎。”狐之琬便将她放了下来,慢条斯理地说,眼里有某种不言自明的意味。
他威胁她!
“我要回家,我不想呆在这里!”千花一落地就开始提要求。她知道景帝再生气也不敢拿她怎样,狐之琬现在不过是景帝的狗腿子,又能拿她如何?
都是被监视,呆在熟悉的地方总要比陌生的地方好。
何况熟悉的地方逃跑起来也方便些。
“你还嫌给你父兄带来的麻烦不够多么?”狐之琬瞥了她一眼。方才在路上怕她着凉,就近寻了个成衣铺子买了套衣服叫她换上,头发也一道烘干了随意绾起来。现在仔细看来,衣服不合身不说,颜色也灰扑扑地,再加上她一路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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