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别?一个低贱的官奴婢,管他那么多作甚!
一叶回想起先前发生的事,仍旧会怒气攻心,浑身发抖。他堂堂一个男儿,竟被人那样对待,简直毫无尊严可言。若非怀王是武将,躲得快,现在便是扁鹊在世也救不回来。
众目睽睽之下叫他说出那件事,他做不到;他亦不想连累千花。
“女郎对小的之恩典,小的来世便是做牛做马,也必定报答。”他终于开口,嗓音低沉沙哑:“小的触犯王法,自该受刑,但小的绝非月氏奸细,还请圣上与各位贵人明鉴。”
景帝松了一口气——至少这个官奴婢还算识相,没有跳出来捣乱。
“我不许!”千花急了,若是他当真受刑,一定难逃一死——怀王被他打破脑袋,一定不会放过他。“你本来好好地做你的音声人,是我耍性子把你带回孟府又将你丢在一边,才害你变成这样。我不许任何人因为我的错受刑!”
孟随简直想捂住自己的双眼和双耳。若不是景帝看重千花体内的蛊虫,她当着景帝的面说出这样藐视王法律例的话,有几条命也不够活。
“女郎千万莫这样想!一叶身份低贱,怀王肯眷顾已是福气,是小的不知好歹才惹下此等祸事,与女郎无尤!”孟随想得到,一叶自然也想得到。比起自己的性命,他更担心这位三番两次救他性命的女郎。“三纲五常不能乱,女郎一片善心,必会有好报,只是浪费在小的这种贱奴身上不值得。”他试图跟她讲道理,而脸上已显露出必死的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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