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书院之事,叫她起兴趣的?是不是你妻子?”
孟随一听他提起方氏,心里便紧张起来,忙不迭地否认:“是微臣自己不小心说漏了嘴,并不关其他人的事。”
“又是你!”景帝怒得很:“上回她淋雨病重,也是你照顾不周。你究竟可信不可信?若不可信,早些说,朕另外择人饲养它便是。”
其实孟随完全可以告诉景帝,这一切与他无关,都是丰界玉的错,然而他想到为了这只蛊虫,他们已经付出了这么多,实在没有必要再牵扯无辜的人进来,才一口应承下来。
横竖景帝骂归骂,千花这么粘孟随,景帝也不敢随便动他。只要千花不再出事,他就是安全的。
“微臣不敢。”孟随深知自己只要不做辩解不反抗,这事总能熬得过去。景帝的脾气也是一阵一阵的,不会延续太长久。
“下去吧!见着你就烦!”景帝嫌弃地挥了挥手,孟随便低着头退出了殿外。
外头的阳光唤醒了他,他这才发觉贴身穿的衫子已全被汗湿。
千花闷在家中不能去书院的那两日着实无趣得很,她从未对哪件事这么执着过,原来想做一件事却不能做会令人这样焦虑。
便是仆婢们陪她玩平日最爱玩的游戏,或者演她喜欢的木偶戏,她也一点兴趣都没有。眼见着她的情绪一会儿比一会儿更坏,怕她生气的仆婢们立即禀报了孟随。
方氏见着梦孟随如临大敌的样子,便主动请缨去陪千花。千花素来只当方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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