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的场合,并不适合小孩子。但太常寺乐工众多,每年每人只需上番半年;余下的半年,有些乐工会私底下去大臣们或者平民家中表演,只要打点得当,这条赚钱的路子还是挺可观的。其中一些便自己学会了一些诙谐有趣的表演,用以取悦雇主。
崔录事拿了这些人的钱,对他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不许他们去那些铺陈场面过了头的人家,以免因逾制被人告发而连累到自己。
也正因为此,崔录事很是清楚那些人能够令小孩子发笑,他精心挑选了几名乐工为千花表演,便转身去忙为少年换籍的事了。
换籍这种事虽说头一次见,但崔录事还是很快理清了思路并着手去做。各处的烙印是自行打上的,若要换籍,须得先找人去除已有的烙印。这种烙印不能私自去除,须得有明文记录才行,否则日后有人要闹事,孟氏父兄可就是私藏出逃乐工之罪了。
崔录事看着手里的名录,唤出少年的名字:“狐之琬?”
少年犹豫了一会儿。
崔录事有些不耐烦,他可忙得很,哪有空与这贱民磨叽:“是或不是,自己的名字也不知道么?”
少年忙解释道:“我不记得了。先前受了伤,撞到了脑袋,以前的事情全都不记得了。送我来这里的人说我是狐之琬,我也不知是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 ps:狐之琬不是错别字
======深井冰的话痨======
对不起亲们,这几天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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