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然后又看了看张永。这张永本身就是个太监,所谓自然声音尖锐犹如女声,而朱厚照则温文尔雅面容俊朗,七分书卷气中又带着三分威严。这两者站在一起,活脱脱的就是一个“攻”一个“受”,明显好基友一辈子的即视感。
此刻又听见朱厚照是专程叫自己过来有事,这一个男人和另外一个男人素不相识,然后来到青楼里面了不去找姑娘寻乐子,反而来找自己一个大老爷们,这是准备要干嘛?
想到这里江夏忍不住就用双手护住自己的胸膛说道:“老爷,我可是清白之躯,正儿八经的黄花大闺……我呸!黄花男子汉啊。我喜欢的是女人,就算是死也不会与人做那等断袖分桃有辱斯文伤风败俗之事的。你就放了我吧,求求你了……”
“大胆!岂可胡言乱语?”张永大声吼道,他的全文实际应该是:“刁民大胆,皇上面前岂可胡言乱语。”只不过此次是微服出巡,所以张永将一切可能显示出朱厚照身份的语词都给隐去了。
朱厚照被江夏那模样逗得哈哈大笑,他一边笑一边说道:“放心放心,我喜欢的也是女人,绝对没有那什么断袖分桃的癖好。叫你前来也不是为了找你讨回先前的打赏,而是让你替我看看一幅画。”
“一幅画?”江夏听后顿时舒了口气,道:“原来如此,吓死我了。老爷请说,希望在下给你写一副什么样的画。”
朱厚照从点了点面前的桌子,桌子上铺着一张宣纸,上面正是朱厚照模仿御女心经四页残篇的画下的《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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