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壶,一鼓作气的再喝一杯,眉眼间溢满了难以启齿的寂寥:“我也……需要他。”
唯一不同的是,秦老需要一个合格的继承人,而她需要一个无条件疼爱她的父亲。
所以,他们都注定得不到各自真正想要的东西。
纪良辰无法从只言片语中推断出言夏夜的心绪,却听得出她话里深深隐藏地脆弱和无力。
望着屏风的视线专注几分,他知道豪门世家通常有些见不得人的隐秘,或许这正是造就她与众不同的真正原因。
“怎么不说话了?”偏着头等了片刻,言夏夜轻轻地笑了起来。
温泉的热度蒸的她面如桃花,看上去似是微醺,语气也懒洋洋的:“是你让我说来听听的,没想到话题这么沉重?”
纪良辰笑笑,修长的手指描摹着屏风上她的倒影,慵懒洒脱地道:“还好还好,总比你见一个爱一个,在这两天里移情别恋要好得多了。”
他的俏皮话让她心中的大石头轻松了些许,言夏夜本来就不指望男人能帮她想什么办法。
无论是秦家还是秦景一,都是需要她独自一人面临的问题,任何人都帮不上忙,这是她早已注定的命运。
“恭喜,现在换你说。”
“我的烦心事你不是听到过,我家那位厉害的夫人巴不得我明天结婚,逼得我不得不离家远游,千里迢迢跑到江海躲着,还不知道能清净多久。”
言夏夜略感意外的眨了眨眼睛,一时间忘记她追求者的身份,“有那么多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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