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得心痒难捱,一听这话立刻找到知音,迎合着冷笑道:“有道理,不是有句话叫女承母业,说的就是她言夏夜了。”
言下之意,字字句句都是在说言夏夜出身不正,专挑着她无法选择的痛脚狠踩。
言夏夜眸色转冷,看在秦老的面子上,她可以不在乎受点委屈,却不能容忍秦景一用这么轻蔑的口吻提起她去世的母亲。
只是还不等她开口还击,厉云棠低沉磁性的嗓音极有威慑力的响起:“秦景一,虽然秦老不在现场,但我既然和他老人家平辈论交,教训一下你这个后辈还是没问题的。”
话音落下,秦景一神色微僵。
他又恨又惧的冷眼看向厉云棠,搭在苏洛洛腰间的手臂悄然加大了力气,迟疑着没有说话。
苏洛洛疼的咬住下唇,她还记得来到这之前,秦景一特意嘱咐过她,要想办法让言夏夜难堪。
可是看现在的局面,连秦景一都被人灭了锐气,她又怎么敢信口胡言。
一时间,众人各怀心思的静了片刻,连沈爱莉都不情不愿的闭上嘴巴,不敢再触厉云棠的逆鳞。
厉云棠抬起手腕看了看做工精湛的钻表,慢条斯理地道:“你愿意做夏夜的司机,那就老老实实的把她送回去,一个小时后我会给秦老打一通电话,找不到夏夜,唯你是问。”
……
有了厉云棠做她的靠山,言夏夜从善如流的跟着秦景一离开机场,坐上他最近刚刚到手的崭新座驾。
看得出来,他心里还对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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