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阴测测的冷哼一声,秦景一情绪波动极大,几乎是压着嗓子忍住冲口而出的怒吼:“言夏夜,就算我没证据去证明你的所作所为,你也千万别以为把我害到这个地步就这么算了,我一定、绝对要让你终生后悔!”
言夏夜心底一阵发毛,这种被人嫉恨的感觉无论再经过多少次,始终都让她无法习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清楚?还是说你和厉云棠的日子过得太舒服,连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好事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咄咄逼人的反问过去,秦景一恨得气息不稳,一字一句的咬准了读音:“你没想到吧,就在你和白菡萏的父亲做交易的时候,我就被绑在白菡萏棺材的夹层里,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听得一清二楚!”
言夏夜眉心跳了跳,意识到事情恐怕远比她想象中要严重的多了。
说起来,当时白菡萏父亲的神色接近癫狂,放着棺材的地下室又那么诡异,形势逼人摆明了不容她拒绝。
而她当时之所以答应白父的条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秦景一罄竹难书的斑斑劣迹,却怎么也想不到秦景一竟然就在现场。
也就是说,这是白父为了防止她翻脸不认人,提前布下的一招好棋。
这样一来,他根本不需要动手解决秦景一,只需要给秦景一足够大的伤害,再引导着他去恨言夏夜,就可以袖手旁观,坐收渔翁之利了。
亏她还自认为那时的表现沉稳从容,但终究是少了社会阅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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