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仪器和药剂,仍然只能延缓她的生命,起不到彻底的治疗作用,另外,病人明显表现出狂躁抑郁的症状,幸好还有一位言小姐可以安抚她,否则再这么下去,也许病人的寿命……”
忧心着医生话里的未尽之意,言夏夜突然想到了另一个或许能让言母冷静的人选,“也就是说,她现在的状况很怕情绪激动,需要有人即时安抚?”
“病人平日服用和注射的药物都带有安定成分,不会时时刻刻都像您听到的那般癫狂,只需要三天过来一次,这样大概就能稳住病人的情绪了。”
“谢谢。”
皱眉想着言建国能否承担安抚言母的角色,言夏夜抿了抿唇,想着老夫人临死前的狰狞,又想着言母表现出来的癫狂,心绪犹如一团乱麻,暗自唾弃了言水柔一番,把她能想象得到的恶毒字眼全部施加上去。
明明言母为言水柔所做的事不计其数,想不到言水柔狠到这种程度,连三天一面都没办法坚持下去?
还是说厉北城真的有那么好,让言水柔一心一意只想着男人,连自己的亲妈都顾不上了?
毫不吝啬地用最大的恶意揣度言水柔,即便隔着一扇厚重的房门,言夏夜时不时依旧能听到病房内言母的惊声尖叫。
那尖叫宛如锥子刺在她的心上,令她坐立不安的走来走去,第一次期盼厉北城和言水柔这对渣男贱女能快点露面。
就在她不知道在这短短几米的走廊上走了多少个来回,心底轮番诅咒了那对混蛋千百次以后,厉北城面沉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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