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出来的金额相当可观,钱财方面您无需担心。”
“我不是担心那个……”
言夏夜欲言又止地垂下眼眸,她对厉云棠的身家并不在意,她在意的是厉云棠的心情。
她现在已经确定那只食盒绝对是厉云棠带来的,而她病的昏昏沉沉,有可能错过了很重要的时机。
毕竟冷静如厉云棠,就算老夫人去世给他造成了远超想象的伤害,他依旧可以高深莫测,除非他亲自允许,否则他人永远猜不透他的心思。
“啊,抱歉。”燕九恍然大悟,“您是担心二爷就此赋闲?不会的,您不是见过几次他在召开远程跨国会议?那边的产业和厉氏无关,全都归他私人所有,只要他愿意,他会比现在还要忙上十倍。”
言夏夜微微愕然,快要对厉云棠的能力佩服的五体投地:“这几年来,他一直靠着远程会议操纵那边的产业?”
“二爷有个学生时代的朋友,这些年都是借他的手实施计划,不过现在二爷摆脱了厉氏这道枷锁,那位爷也差不多能逃离苦海,回国过几年舒服日子……您别多心,那位爷是男的!”
慎重强调了对方的性别,燕九露出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我和他也算老相识,怎么说呢,那位爷的性格非常跳脱,和二爷简直是两个极端,经常见色忘义,幸亏我不用在他手下做事。”
“听上去很令人头疼的样子。”想不出来是什么样的性格能让燕九都无以言表,言夏夜试着想了想,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你的意思是,他会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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