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死寂,似乎这别墅内目前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不用面对厉北城的敲诈勒索,言夏夜立刻心情舒畅的松了口气,感慨自己难得的好运气。
再看看明显刚换上没多久的檀香,她觉得厉北城大概是怕前来吊唁的宾客或者其他人发现,不得不提前先走一步。
毕竟江海几千年传下来的老规矩就摆在那里,万一要是被有心人看到,即便厉北城是厉家的长子长孙,扣上个不敬长辈的帽子依旧足够让人难堪。
想到这,言夏夜抬手揉了揉干涩的眼睛,身上满是退烧后的疲惫无力,足足分了几次才把那些棉被重新搬回楼上,卷成一团塞进了衣柜。
完成这一切,她回到大厅巡视一圈,从门边捡了几个烟头,脑海中顿时闪现出厉北城靠在门上仰头抽烟的画面。
“该死,我才不要想到他!”
摇摇头甩开那莫名其妙的画面感,言夏夜忙忙碌碌地把烟头妥善丢掉,再把昨夜厉北城大怒之下踹翻的椅子一一扶好,忙完之后直起腰抹了把汗,这才发现某张椅子上孤零零的食盒。
从那朱漆的箱子和上面的浮雕来看,的确是她最喜欢的金禾楼没错。
默然无语的拎起食盒藏在椅子下面,言夏夜根本不想打开看里面有什么内容,理所当然的把它当成了厉北城事先准备好的早餐,连投她所好的目的都如此的显而易见。
只可惜,她丝毫没觉得受宠若惊,反倒是一阵阵的起鸡皮疙瘩,觉得厉北城的怀柔手段简直生硬到了令人恶心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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