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沈爱莉心头火起,只是看在保险柜的面子上强压怒气:“交易是你提出来,现在还想反悔不成?”
“反悔倒是不至于,只是想替自己争取一点合理的待遇罢了。”
“你说!”
“我想你很清楚那只保险柜里的价值,有的商量的情况下,应该不会太吝啬才对。”
伸出拇指和食指比出一个充满暗示性的国际通用手势,言夏夜笑眯眯的瞧着沈爱莉难看的脸色,慢条斯理地道:“放心,比起保险柜里至少八位数的财富,我只想要一样东西——厉爷爷临终后由你丈夫保管的那块怀表,虽说也算个古董,市场价不会高过一百万,应该不会让你非常为难。”
比起常年吃斋念佛、清心寡欲的老夫人,厉爷爷留下的那块怀表则是他生前的随身物件,有着远超其本身的意义和价值。
当年厉爷爷去世时,她在前来吊唁的亲属中惊鸿一瞥的见了厉云棠一面,从此再也没能彻底忘掉那道疏离漠然的身影。
她当时想过要去安慰一下那个俊美无俦的男人,只是碍于她和厉北城的关系没能成行。
而厉家的关系又是这么复杂,厉爷爷留下的怀表又只有一块,没有人问过厉云棠的意见,理所当然的把怀表送到了厉彦泽的手中,又被后者浑不在意的塞进口袋。
那一刻,言夏夜至今还很清楚的记得,那个俊美的男人有着多么令人心碎的眼神。
她不知道这块怀表是否能安慰到如今的厉云棠,但是再过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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