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不会为了钱权财势去勾心斗角,他至今不大清楚她想要的究竟是什么,也许是这世界上最昂贵也最平凡的感情。
——恰恰是他唯一给予不了的。
“出了这次意外,我想他短时间内肯定会收敛一点,暂时放过我一段时间。”嗓音低低的带着些失落,言夏夜从来没想过秦景一会理所当然的接受她的身份和存在,但他针对她的手段实在龌龊的令人恶心,让她不得不慎重考虑搬出秦家的打算。
有道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即便秦老叮嘱过管家处处以她为先,可秦景一这么多年积攒下的余威也不是开玩笑的,倘若他哪一天鬼迷心窍,那些佣人很可能两不相帮,等秦老外出归来,没准儿她早就凉透了。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何况我不允许你受这么大的委屈。”厉云棠霸道的收进了横在她腰间的手臂,云淡风轻地道:“我知道你狠不下心,没关系,眼前恰好有一个借刀杀人的好机会,那个徐家的庞大远超你的预料,只要证明徐子旭所做的荒唐事都是秦景一设下的陷阱,哪怕秦老亲自出手,也未必能护他周全。”
这样一来,且不说秦景一会不会被徐家抓到东边填海,起码他会焦头烂额自顾不暇,不会再有多余的心思来找言夏夜的麻烦。
而且这报应说到底是秦景一自己作死,把他送给徐家善后,任何人都不必有任何心理负担。
“如果这件事只会影响到秦景一,这当然是个很不错的办法。”言夏夜抬手按压着不断抽痛的额角,语气沉重的带着倦意:“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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