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说,言夏夜立刻明悟,看来秦家内部错综复杂,和人丁稀少的厉家不可同日而语。
这也正是秦景一为什么能坐视不理的任凭秦老按照他的想法去做,并非因为他好心好意放了言夏夜一马,而是他打一开始就认为秦老的计划不可能成功。
“知道了,你可以走人了吗?”既然是秦老吩咐下来,言夏夜自知没什么反抗的余地,更何况秦老的举动的的确确是为了她着想。
要不是昨天白锦心那边事出紧急,于情于理,她都不会放秦老的鸽子,安安静静的按照他的计划执行。
只要能博得秦老开心,至于最终会落得什么结果,她反倒不是很在乎了。
“你以为谁爱待在你这破地方?”秦景一说走就走,临走前还故意把房门摔了个震天响。
一路人憎鬼厌的离开走廊,佣人们很懂眼色的纷纷避开,侧目瞧着自家的大少爷雷厉风行的走远。
在他人看不见的角度,男人因为常年纵情声色而略显青白的唇角微微向上扬起,眼中掠过一抹志在必得的狠意。
早在他出生在这世间的那一天起,秦家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是他秦景一的东西,任何人想从他这夺走,都得受到终生难忘的教训才行。
老头子不是要让言夏夜认祖归宗?好得很,秦家勉勉强强能容纳一个豪门弃妇做女儿,却未必能容得下一个众所周知的娼妇……
等着瞧好了,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
……
耳边嗡嗡的传来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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