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并不舒适,足以证明她一直都很缺少安全感。
换句话来说,她对他的拒绝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这个,她不再相信这世上有恒定不变的感情,不愿再献出真心被人践踏,宁愿远远地从他身边逃离。
菲薄的唇角溢出一声浅浅的叹息,他说不清心中的感情是否可以称之为爱怜,只是本能的受这股感情的驱使,抬手撩开了言夏夜额前的一缕碎发,动作轻的仿佛触摸着稀世珍宝,希望她能睡得更安稳一点。
……
次日一早,来自秦老先生的电话将言夏夜从睡梦中吵醒。
她睡眼惺忪的朝着床头柜摸去,摸啊摸啊的却没能找到自己的手机。
一旁,厉云棠轻笑着瞧了她一眼,拿起手机接听:“抱歉秦老,昨天发生了一些意外,很遗憾没能参加您准备的晚宴。”
“谁跟你说那个!”隔着手机,秦老隐约听见厉云棠这边有女人的梦呓,两道花白的眉头皱起,“我女儿怎么样了,你那个特助只和我说她很安全,却没解释她昨天突然离开的理由。”
这边,言夏夜在听到‘秦老’二字的同时快速清醒过来,抱着被子从床上坐起,忽然有种想要开溜的冲动。
她知道自己绝对是想多了,不过这仿佛做错事被长辈抓包的感觉实在太过强烈,吓得她大气都不敢喘,眼都不眨的盯着厉云棠的一举一动。
“理由我会亲自向您解释,我九点钟有个会议不能推迟,这样好了,我会派司机送夏夜回去,晚上再过去吃个便饭,当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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