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言水柔一马,何况义父是你的亲生父亲……不过,你就没想过我说的那些都是我杜撰出来,只不过是为了夺取财产编出来的借口和托辞?”
言夏夜跟着笑了,黑白分明的眼中带着淡淡的怀念:“你说过的,某种意义上来讲,我和你是一种人。”
她的笑容太过纯粹,以至于秦焱瞬间沉下了眸色,唇角的笑意无声无息的化为乌有,“所以,你是同情我,还是可怜我?”
“你哪会需要我的同情和可怜?”言夏夜仿佛没发现男人四周陡然冷下去的氛围,颇为无奈的牵起唇角:“秦焱,我是真的很佩服你,换做我是你,我肯定走不到你今天的地位,不只是因为我没有你的才华和能力,更主要的是我远远没有你坚强,我不喜欢你死我活的戏码和争斗,只想过平平静静的日子就足够了。”
说着,她冲着人群中的秦老示意了一下,俏皮的挤了挤眼睛:“他现在对我很好,似乎曾经也真的很爱我母亲,应该不会吝啬多分点钱给我,也许能满足你的需要,作为一点微不足道的补偿……”
同为经历了不幸童年的人,她分得清秦焱表明从容的假象,以及他偶尔泄露的真心。
既然罪魁祸首是秦家导致的,那么她只当替秦老还了这笔人情债,反正钱给她就是她的,她想怎么花,不必过问其他人的意见。
“呵。”
像是被言夏夜的温柔逗笑,秦焱面无表情的垂下眼睛,语气中的熟稔被冷漠取代:“我劝你还是不要想的太简单,秦景一那个废物对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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