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鼓里的时候,她对厉北城的照顾堪称无微不至,连薪水最高的女佣都比不上她的细心和体贴。
然而今非昔比,要不是厉北城的脑子坏了,她早有一万句讽刺的话准备冲口而出。
预感到接下来的日子会变成地狱模式,言夏夜敬谢不敏的在脑海中搜寻学生时代的借口,移开目光淡淡的道:“不行,我家的家教是很严格的,结婚之前我不打算过去厉家,更何况我又不是什么专业人士,还是让伯母请医生照顾你比较好。”
“不要。”厉北城不悦的瞪起眼睛,“言夏夜,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她弄不清楚厉北城脑海中的时间观念,索性配合着点了下头:“是。”
“我都说了,我和那个学姐一点关系都没有,她擅自缠着我不放,也值得你生这么大的气?”厉北城一副拿她没辙的表情,瞳孔中流淌着纵容和宠溺的光,好像他爱她爱得不得了,连讲道理都很不忍心。
言夏夜一阵气闷,想不到他还能把她的冷漠解释成拈酸吃醋。
冷淡的起身离他远一点,她面无表情的去给他收拾衣柜,同时冷冷的答复道:“到底怎样,没人比你更清楚。”
有那么一瞬间,她真想直接说出言水柔的名字,由着性子狠狠地嗤笑他一番。
既然他认为她和他的婚期将至,那么也就意味着这个时候的厉北城已经和言水柔有了不清不楚的关系,只是不知道有没有发展到决定性的那一步。
最重要的是,她曾亲耳听到厉北城折辱她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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