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视的力道,一寸一寸观察着言夏夜的表情,“你好像并不开心,因为恨我么?”
“义父,您多虑了。”
秦焱心下一冷,跟随在义父身边这么多年,他太清楚老人貌似平静的话语中隐含着惊涛骇浪的力量,生怕言夏夜会说出什么令人头痛的实话,若无其事的替她遮掩道:“纵观整个江海,能和秦家相提并论的不过那么寥寥几家,身份突然有了这么天差地别的变化,她一时反应不过来也是可以理解的。”
这种阶层的变化,的确可以用天差地别来形容。
身为秦家的子女,只需要看看秦景一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待遇可见一斑。
就算秦老先生再怎么重男轻女,决定百年之后把秦家大多数产业交给独生子秦景一去管理,留给言夏夜的那份嫁妆都一定会非常丰厚,足以令江海大半名媛感到嫉妒。
对于这世上大多人而言,这是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哪怕这福气稍显来晚了一些,但迟早总比不到好。
偏偏,言夏夜是个芸芸众生里的特例,她知道钱权财势的好处,却又从不贪恋这些。
“阿炎,你出去,我要单独和我的女儿谈谈。”看出言夏夜兴致不高,秦老先生挥挥手把秦焱打发走,端坐在价值高昂气派庄重的紫檀木椅上望着她,“那么第一件事,鉴于我对你和你的母亲有所亏欠,我不奢望你能在心里认可我这个父亲,我只是想知道,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接受我的女儿所应该享有的一切?”
近几十年中,他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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