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很冷,头晕,但其他还好。”
“是吗,这就奇怪了。”燕九伸出食指扶了扶金边眼镜,镜片的双眼闪过一抹寒光,笑容则是越发亲近温和,“徐医生,咱们都是读过教科书的人,北城少爷的这种后遗症的确存在,可他口齿清晰对答流利,怎么看都不像是脑部神经受损的样子,还是我记错了么?”
徐医生没料到燕九竟然会这么难缠,一手握拳抵在唇边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学术探讨的凝重架势:“教材上的确是那样写的,但根据我多年行医的临床经验,并不是每一位患者都会表现出一模一样的反应,所谓尽信书不如无书,大概就是这个道理。”
“噢……”
燕九哼笑一声算是回答,进退两难的在心中叹了口气,感慨自家二爷难得动心一回,想不到情路却这么不顺。
依照眼下的情形来看,现有的医疗手段还无法清楚检测出厉北城的情况到底是真是假,也许测谎仪反而会更有效一点,可厉北城怎么说都是厉家的少爷,他自己不肯接受测谎,谁又能强迫着他去?
早知道自己那时就该厚着脸皮留在这,正如二爷所怀疑的,他也总觉得厉北城有些说不出的不对,奈何没有证据,也只能将错就错的按照记忆混乱来治疗,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
医院附带的停车场中,厉云棠一路上但笑不语的把这个同父异母的大哥送进车里,又亲手替他收好了轮椅,吩咐司机注意安全。
高级轿车缓缓启动,厉彦泽透过车窗玻璃回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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