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真是糟透了,过去她面对厉北城,何曾有过这样欲言又止的时候?
即便厉北城活了过来,还是不能改变她欠了他一条命的事实。
最令人郁闷的是,她那时真的以为厉北城会死于中毒,连孩子的事都告诉了他,这回到底该怎么收场才好?
“厉……”艰难的启唇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她按耐住落荒而逃的冲动,咽了下口水低声道:“厉北城,你能听到我说话么?”
像是被她沙哑的声音惊动,床上的男人慢慢睁开眼睛,偏过头来看到她,俊逸的唇角马上多了抹愉悦的笑:“言夏夜,你下午有课么,听人说江海新开了一家游乐园,我想带你去玩。”
“什么课?”
那抹笑已经令她如芒在背,听到他的话则更加摸不着头脑。
而厉北城仿佛比她还要困惑,眨了眨眼睛理直气壮的说:“珠宝鉴定课啊,你不是说有个教授难得去你们学校,课时安排在最近几天?”
珠宝鉴定课。
上一次听到这个名词,似乎已经是非常遥远,恍如隔世的记忆中了。
如此怀念的词汇和游乐园搭在一起,再联想到厉北城莫名开朗的表情……
言夏夜心凉了半截,隐隐约约意识到医生所谓的‘不大好形容’,很可能意味着一个恐怖到令人哭笑不得的结果。
“怎么,不喜欢游乐园?”艰难的从床上支起身子,厉北城很自然的向她招招手,语气和表情都近乎于天真无邪,再也看不到乖戾暴躁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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