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筋断骨折,洁白的贝齿咬住下唇,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痛。
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淤青了好大一片。
和厉北城同处一室,她本能的想要离所有潜在的暧昧场合远一点,所以当厉北城把她从床上带走的时候,她老老实实的没怎么反抗。
她倒是没期望厉北城会轻易放过她,还以为他要通过殴打的方式发泄对她的不满,却没想到他直接把她带进浴室。
大家都是成年人,这种情况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惨无人道的事,每个人都一清二楚。
一颗心沉了下去,言夏夜眨眼间想通了厉北城的盘算,立刻替自己捏了把冷汗,手脚乱挥的拼命挣扎:“放开我!厉北城,你也想尝尝进监狱是什么滋味么?”
“好啊,可惜你似乎是忘记了,你我目前还是夫妻关系,身为丈夫,我想和妻子玩点激烈的,还不至于判刑坐牢吧?”
仗着身高腿长,厉北城一只手制住她不许她乱动,另一只手则取下安置在墙壁上的花洒,打开开关劈头盖脸的浇在言夏夜的脸上身上。
冰冷的水流在强力的水压下喷射而出,顷刻间湿透了言夏夜身上薄薄的小礼服。
这会儿她只能庆幸礼服是深沉的黑色,这种情况下还不至于立刻走光。
抬起手臂阻挡着面前的水流,她忍受不住的尖叫道:“滚开!你以为强抱了我就能改变这一切?别做梦了,你做的一切都只会让我更加恨你!”
她歇斯底里的狼狈非但没能让厉北城冷静下来,反而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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