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可是到了他面前,她永远都是这么麻木不仁,摆出一副冷然不可侵犯的样子,口口声声说的都是伤人的话语。
“你……咳。”
人体最要命的部位被长时间制住,言夏夜最开始还能勉强冷静地和厉北城对峙。
时间一久便挣扎着去掰男人桎梏在她颈间的大掌,残留在肺部内稀薄的氧气不足以支撑她开口说话,刚刚说了一个字,便止不住的咳嗽起来,浅浅的呼吸凌乱破碎。
“怎么,现在才来找我求饶,不嫌太晚了点么?”厉北城唇角浮起一丝冷冷的嘲笑,掐住她脖颈的手指微微放松些许。
他一眨不眨的注视着言夏夜狼狈的小脸,眼眸中藏着爱极恨极的复杂。
两种截然相反的感情以最激烈的方式融合在一起,于是爱不成爱,恨也不成恨了。
言夏夜看不懂他到底还想要从她身上索取什么,眼眸溢出生理性的泪水,细白的手指攥成拳头,胡乱捶打着他的手臂胸膛,嗓音不复平日里的温软,嘶哑地低声道:“厉北城。”她喘了口气,“你是个疯子。”
从过去到现在,她自问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厉北城的事。
而他毁了她的人生还不够,还想更进一步的摧毁掉她的灵魂和自尊。
可是那五年的牢狱之灾终究不是说说而已,她看透了厉北城自私自利的狠毒,所剩无几的感情在永无止境的憎恨中消失殆尽,要不是为了寻找孩子和黄倩的下落,她怎么可能会在出狱之后还要再和这个毁了她一生的仇人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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