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他应得的一切之前,抢先惹上了这么一位不好惹的敌人。
厉云棠波澜不惊的看着他,似乎根本不在意他还会找出什么样的理由和借口。
但秦焱却不能就此认输,分外坦诚的低声道:“更重要的是,我一直不清楚义父对言夏夜的母亲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假如他深爱她,那么言夏夜这个女儿的身份自然水涨船高,可万一义父由于某些原因恨着言夏夜的母亲,那么即便她是他的女儿,事情也远远比想象中棘手的多。”
“恐怕还不止如此吧。”厉云棠脑海中快速转过若干思量,冷静的在下一刻做出判断:“说到底,秦家和厉家不同,养了一大堆仰人鼻息的废物,这些年他们赖在秦家衣食无忧,怎么可能轻易失去这样一棵大树?秦景一是个没脑子的废物,由他掌控秦家,想必会有很多人欢欣鼓舞,可是再加一个夏夜,那些人会不会铤而走险做出什么,你真的可以保证么?”
大家都是成年人,深知利益是掌握这个世界的不二法则。
倘若言夏夜真的对秦家的家产感兴趣,愿意担负风险去争夺本该属于她的那一份,就算真的在过程中出了什么意外,也不过是求仁得仁的下场,没什么好抱怨的。
但眼下的情况,言夏夜完全被秦焱蒙在鼓里,一头雾水的上了他的贼船,这是厉云棠无论如何都不能容忍的。
“听说厉家并不如看上去那么太平,您也是从一无所有走到今天的,当然知道巨大的成功往往伴随着巨大的风险。”秦焱不再辩解,面上淡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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