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的投资关系着我们每个人,大家多加加班开研讨会议。”
“很好。”一脸欣赏的点了点头,院长把目光投向坐在窗边,那里坐着会议室内唯一一个从头到脚都写着格格不入和置身事外的男人,客客气气的请示道:“陶先生,您是秦老的私人医生之一,请问有没有什么需要嘱咐我们的?”
这下子,其他医生也纷纷调转目光,很惊讶秦老器重的医生竟是如此年轻,审视的眼神中立刻多了些轻视和不屑的意味。
陶景夕纹丝不动,视线高深的望着医院大楼前停泊的高级轿车,以及轿车中走下来的那道纤细窈窕的身影,唇边悄无声息的勾了抹笑:“我只是个心理医生,你们想怎么治疗我都没意见,只是心病还须心药医,照我看来,当务之急是催着检验室快点出结果。”
院长恍然大悟:“您指的是秦老前几天派人送来的那份亲子鉴定?”
“没错,秦老再怎么厉害,终究也只是个凡人,说的不客气点,还是个垂垂老矣的老人。”饶有兴味的等着看这场好戏落幕,陶景夕施施然站起身,最后提点了一句:“那份鉴定书对秦老而言非常重要,特殊情况下,没准能当强心针用呢。”
丢下一屋子大眼瞪小眼的蠢材,陶景夕离开会议室,信步朝着秦老先生所在的楼层走去。
于是,十几分钟后,言夏夜和陶景夕恰好走了个对面。
“陶先生。”秦焱客气的对着陶景夕点了点头,皱眉问言夏夜:“你们认识?”
“对,我们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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