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别到这个程度,还是令他暗暗心惊,隐隐有种真的无法再挽回的悲凉和紧张。
他不认为是他给予的痛苦促使她破茧成蝶,只以为是小叔叔那冷峻无情的做派给了她太深的影响,缓了缓心口漫过的刺痛,低声问:“言夏夜,你还记不记得结婚的时候,你和我说过什么?”
“不记得。”言夏夜猜不透厉北城的打算,索性随心所欲的回答:“你应该也不记得吧,那场婚礼对五年前的我堪称意义重大,不过对你来说,大概只是个不得不参加的麻烦,毕竟婚礼结束之后,你不是马上消失,赶着去安慰言水柔了嘛。”
说这话的时候,她笑得眉眼弯弯,仿佛真的已经毫不在乎。
厉北城放在桌子上的手悄悄握成拳头,换作以往,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对这些事实避之不及。
他的所作所为他当然知道,只不过经由言夏夜口中说出,总是显得那么嘲讽,令他低沉的嗓音柔和几分:“你说,会一直爱我,直到生命的尽头。”
言夏夜正低头抿着冰水,听到这里,险些当场呛住。
她说不记得,并不是为了故意气他,才强行说不记得的。
过去的很多事情,残留在她脑海中的记忆都很模糊。
在被迫知晓了言水柔和厉北城的关系之后,那些过往无异于一个响亮的耳光,为了让自己活得更轻松些,她佷刻意的想要遗忘,渐渐地,仇恨越加刻骨铭心,但很多细节真的记不起来了。
这会儿被厉北城状似深情的提醒,让她比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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