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夏夜的目光从厉北城手臂上的伤口处收回来,神色间并无太多波动。
她也是受过伤的人,从流血的程度上来看,那一刀大概只是浅浅划过,伤势虽然称不上多么严重,却也算不得轻伤了。
几乎到了这个时候,她才感受到胸腔里一阵阵疼痛。
镇定下来喘了口气,久违的氧气进入体内,迅速缓解了疼痛和无措。
确定厉北城的伤势还死不了人,她面无表情的垂下眼眸,语气很淡的回答:“我已经不是厉少夫人了。”
徐老板急的快哭出来,求饶的望向她清美无情的脸蛋,“言小姐,求您别给我出难题,今天这事儿到了这个份上,要怎么办,还得听听您的意思。”
“徐老板,你这话是冲着秦家说的?”秦景一的保镖到了这会儿终于意识到各自的失职,眼神很足的挺身而出,拿出秦家的名号压人:“你也看到,我们家少爷在房间里玩的好好的,是他厉少不由分说的闯进来,我们少爷顶多算是自保,怎么,你们还想报警不成?”
“不敢不敢,几位消消气,消消气。”徐老板急的脸色煞白,再看看跌坐在地神色暴戾的秦景一,吓得又是一哆嗦,只好回头眼巴巴的望着不言不语的厉北城:“历少,您和秦少都是大人物,我是一个都得罪不起,接下来要怎么处理,您说个章程,我怎么着都听二位的。”
厉北城深沉的目光带着刺,落在淡漠的仿佛事不关己的言夏夜身上。
经历了那么多的过去之后,他没幻想过她会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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