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开些药给我,我会让她记得吃,要是体温再降不下来的话,住院应该也来得及。”
“好说,我去替你拿药,等我啊。”
看着医生快步走出房间,陶景夕站在言夏夜的身后,抬起手轻轻搭在她哭的颤抖的肩膀上。
那触感异常单薄,仿佛只需他重重一捏,就能轻易捏碎她的骨头。
男人琥珀色的瞳孔微微收缩,第一次意识到她的消瘦。
以往他对言夏夜一直报以审视的态度,可大多数时候,仅仅只领会了她的清美和倔强。
或许是厉少夫人这个光环太过醒目,以至于他根本没有想过那些价值不菲的名贵衣饰下,她本人竟然会瘦到这种程度。
这感觉十分微妙,大概算得上是同情,也许还有那么一点点多余的怜惜。
“雅儿怎么了吗?”心情复杂地做了个深呼吸,陶景夕拿出专业态度,回忆着最近和言夏夜有关的麻烦事:“你没把我出具的心理鉴定结果交出去?我出具的鉴定书具有法律和医学双重性质,只要没有直接证明你做了坏事的证据,就算警务人员也只能请你协助调查,不能随便抓人。”
言夏夜对此保持沉默,不但不领情,还继续用背影对着他。
她平时就不是爱哭的性格,在别人面前哭的这么丢脸,更是从小到大都没有几次。
她本以为陶景夕会和那医生一样识趣的离开,给她时间尽快恢复正常,再次戴好若无其事的面具,装作岁月静好,她足够坚强,什么都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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