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明明是往日听熟了的尊称,由男人口中讲出,却是带着道不尽的轻视和嘲讽,让秦景一脸上一阵阵发烫。
比起靠着自家老头耀武扬威的他来说,厉云棠仅凭一个人走到今天丝毫不逊色秦老先生的地步,二者之间可以称得上是天差地别,不管是做人的资质,还是其他方方面面。
“夏夜不是‘谁的’,不是秦焱的女人,更不是你的玩物。”厉云棠发现言夏夜似乎很享受外面的阳光和温度,于是停住脚步,漫不经心的继续道:“告诉秦老先生,这件事在我看来还不算完,明天这个时候,我会到秦家登门拜访,还请秦老先生不吝赐教。”
秦景一的脸色骤然铁青,胸膛里的心脏上下翻腾,真想直接叫他不要去。
刚刚的撞车还令他心有余悸,这句话则是把噩梦拉进了现实。
可厉云棠要拜访的人是他老子,他一个晚辈,实在没有说这种话的身份和权利。
言夏夜把脸埋在男人的肩头,感受着布料上微微的凉意,无意中看到秦景一半死不活的表情。
那表情和之前活阎王似得他相差悬殊,她跟着哑然片刻,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这么有趣?”厉云棠挑了挑好看的眉头,转过身向后看了一眼,没能领悟到言夏夜的笑点:“可以去车里了么?”
“嗯,我没事。”言夏夜的嗓音哑哑的,为了不让周围其他人看出她的失态,继续保持着大半张脸都埋在男人肩头的姿态。
外面的秋风让她觉得舒服了不少,理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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