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费苦心的解释道:“夏夜小姐,我觉得您或许可以试着争取一下,以二爷对您的心软程度,我觉得并非毫无希望,有些事您没试过,可能永远不会知道结果,这又何尝不是一种遗憾呢?”
言夏夜但笑不语,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燕九话里的含义她不愿去猜,更不愿轻易尝试。
对她来说,和厉云棠保持着现在的节奏关系未必不是好事。
看出言夏夜黑白分明的瞳孔黯淡些许,燕九自知失言,找了个借口告辞离去,临走前还不忘了开解她:“夏夜小姐,我说的话您大可不必放在心上,您只需要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就好,那也正是二爷希望看到的。”
起身目送燕九离去,空无一人的走廊上,言夏夜心事重重的坐回了沙发里。
拿起筷子夹住那只玲珑剔透的虾饺,她启唇咬了一口,慢条斯理的咀嚼。
一如既往,她依旧尝不出什么味道,却清楚的感受到男人对她的用心。
——只要能多少帮上厉云棠,无论什么事情,她都愿意去做。
简简单单吃过两口,她把那些没动过筷子的菜色重新收进食盒,拎着进了病房。
病床上,言母还是背对着她的姿态,呼吸声混在那些滴答作响的仪器中,让人无法判断她究竟是睡着还是清醒。
言夏夜没办法,只好把食盒放在病床旁的床头柜上,小心翼翼地轻声问:“妈,你睡着了么?要不要起床吃点东西,有很多你爱吃的。”
言母一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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