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着厉北城疯癫发狂的样子。
且不说厉北城的确不是她儿子生理意义上的父亲,即便是,她也永远不可能承认。
秋季的凉风吹拂过落地窗帘,寂静若死的病房里,二人一动不动的保持着对峙。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拉长,她泛着粉红的眼角流下无法自控的泪水,纤细的指尖无力的推拒着男人的手臂,视线随之渐渐模糊。
难道她真的会这么死在厉北城手上?
不甘心啊,她还没有见过她的孩子,还没对小叔叔……
意识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在视野完全陷入漆黑之前,她隐约听到一道略带笑意的声音。
“喂,你们在玩什么,算我一个好不好?”
……
不知道过了多久,言夏夜骤然张开眼眸。
脖颈还残留着撕裂般的痛楚,入目是秦焱那张标志性的俊脸,扯着唇角和她打了声招呼:“幸好我来的及时,否则你真的死定了。”
“你……”言夏夜还没从险些死掉的惊险中回过神,迟疑的看了看床头柜上多出来的花束,隐约明白了秦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昏迷前的记忆慢慢复苏,她后怕不已的咽了下口水,痛恨起自己当时的无能为力。
他说的没错,要不是他碰巧来探病,她大概真的已经死在厉北城手里……
“他人呢?”
秦焱稍稍往后侧了侧身子,指着言夏夜刚刚的视觉死角,漫不经心的说:“喏,躺在那当毛毛虫呢,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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