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伊人的神情太过怜悯,厉北城挣脱保镖的动作顿了顿。
他很想堂而皇之的说一切都是言夏夜咎由自取,不过即便是以他那所剩无几的良心度量,也觉得这话难以启齿。
就在二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半开着的房门里传出言夏夜虚弱沙哑的嗓音:“依人,我怎么会在医院?发生什么事了?”
“夏夜!”秦伊人欢呼一声,回身扑到床前,按响了呼叫医生的警铃,一脸焦急的问:“你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到医院的吗?”
“我……不记得了。”言夏夜半靠在舒适的软垫上,习惯性的按压额角,呢喃着轻声说:“我只记得自己头很晕,很难受,就像好久好久没有睡过觉了一样,对了,我还听到……”
说到这,她若有所思的抿了抿唇,不清楚自己当时是不是产生了幻觉。
她记得她抓住了老鼠眼的脖子,那令她崩溃的声音戛然而止,之后……
又发生了什么呢?
“夏夜,你听到了什么?”
秦伊人紧张兮兮的屏住呼吸,她看出言夏夜不愿再继续说下去,然而此刻厉北城还在门边虎视眈眈的监视。
单看男人毫不掩饰表露出来的暴怒,一旦言夏夜把事情经过说的不明不白,他一定会立刻给言夏夜扣上凶手的帽子!
一旦试图仔细回忆,言夏夜头痛的更加厉害,不大肯定地说:“我听到一个令我痛恨的声音,再接下去的事情,我一点都不记得了。”
“夏夜,拜托你再努力想想,哪怕是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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