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是北城的爱人,我为什么要把自己当外人?”言水柔回避了她的目光,走到梳妆台前打开手包,从中抽出一打病历来,当着她的面丢在茶几上:“别说我骗你,自己看吧。”
知道病历上大概是言母的病情,言夏夜没再浪费时间和言水柔针锋相对,坐在沙发上迅速翻看几页。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翻页的动作渐渐缓慢,目光凝聚在某一页纸上,怔怔看了半晌。
“我已经和医院预约好了肾脏配型,至于你打算怎么做,我管不着。”言水柔端着茶杯施施然坐在她对面,语带嘲讽地笑:“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一直自诩是个乖女儿,现在妈得了重病,正是你站出来表现的时候啊。”
指尖颤抖着合上病历,言夏夜头晕的更厉害,额头上不断冒出冷汗,“如果这份病历是真的,为人子女该尽的义务,我不用你提醒。”
几天之前,她还以为言母得的不过是老年人的常见病。
这打击太过突如其来,倘若她此刻不是在言水柔面前,估计真的会干脆利落的晕过去。
“你以为我会用妈的身体开玩笑?”言水柔神色不悦,咬着唇恨恨道:“我和爸本来想瞒着妈,可是妈还是知道了,甚至比我和爸知道的还要早。她那次来厉家找厉彦泽谈判,就是不放心我和北城的未来,所以才……”
言夏夜沉默着垂下眼眸,心底划过尖锐的痛意。
要是这样,言母当时状若癫狂的表现或许就能说得通了。
她知道自己命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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