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身上,意犹未尽的控诉:“而且言家的家教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教出的两个女儿性格迥异,那个言水柔长相不错身段也好,现在又是蒋老夫人的干女儿,用尽心思非要扑在北城身上,他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把持不住也是常有的事。”
厉彦泽不置可否,也不知道对沈爱莉的话信了几分:“我让你邀请言家父母过来坐坐,他们是怎么说的?”
“言家这么些年一直靠着咱们厉家过日子,打个电话就叫过来了,现在应该正在路上。”
沈爱莉手心有点冒汗,猜不透丈夫到底是个什么想法,游说他道:“老公,咱们北城是一定要继承厉氏的,婆婆和我说过,当年爸给言夏夜留下的股份全都在她手里握着,不管怎么说,这股份都必须归到北城名下,决不能让厉云棠占了便宜!”
言夏夜走到书房门口时,恰好听到了这最后一句。
心下冷笑一声,她抬手敲了敲半掩着的房门,礼数周全的道:“爸,我可以进来么?”
“是夏夜啊,快进来吧。”
得到许可,言夏夜推门而入,正好看到沈爱莉不大自然的表情,还破天荒的主动去给她倒茶。
难得沈爱莉做贼心虚,她也不拦着对方献殷勤,垂眸很规矩的走到厉彦泽对面落座,干脆说明了她的意思:“爸,厉北城和言水柔的事您想必也有所耳闻,我这次特意来见您,是想请您同意我和厉北城离婚。”
厉彦泽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带着与病人不相符的强硬力道,单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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