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云棠临时中止了约谈,幽深目光饶有趣味的看着对面占据了一整面墙的巨型屏幕,修长食指竖在唇边,顺便对着旁边坐立不安的某位大佬比了个噤声的姿势。
而他的女孩也果然给力的不让他失望。
冲着镜头微微一笑,言夏夜清美的脸颊上泪痕犹存,美的不可方物。
“我一直没有站出来澄清那些流言,并不代表我心虚,只是我觉得大家一同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各自都有各自的活法,我做什么不需要向别人解释,因为信我的人自然会信,不信的我的人,哪怕我在他面前写血书,发毒誓,他还是以为我说的每一个字都别有用心。”
“但今天我之所以会站出来,原因只有一个,正如在座的各位一般,我也有非常尊敬看重的长辈,我不再是二十岁时涉世未深的小女孩,早已尝过什么叫人心险恶,但我不怕你们所有人的口诛笔伐,我只怕,他会因此看轻了我。好在,他始终是相信我的,这给了我无以伦比的力量,让我今天得以鼓足勇气,站在这里,替自己澄清。”
她甚至没有指责任何人,却也因为这份大度和清贵,轻而易举地令每个曾经兴高采烈着构陷她人都自惭形愧。
不知道从谁开始,会场上的记者们一个接一个的放下了肩上扛着的长枪短炮,举着话筒凑得最近的人更是满脸通红,还有几个低低道了声对不起。
言夏夜仍是浅笑,无论是道歉还是指责,她都能做到等闲视之,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向来只有她爱的人才伤的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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