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哈?”记者们停下揪头发的手,都是业内人士,瞬间咂咂嘴反应过来,“老板,您是说……”
愁白了头发的老板激灵灵打了个哆嗦,初秋季节愣是过出了冬天的寒意:“别问!好在被警告的肯定不止咱们一家,只要你们都夹着尾巴做人,月底奖金全都翻倍!我对你们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千万不能惹哭那位厉少夫人,就算她非要哭,也绝对不能是因为咱们的问题哭的!”
一夜之间,在某种看不见的力量驱使之下,江海市风头独大的几家报社杂志忍痛放弃这数年难遇的好机会,全都给旗下记者下了死命令。
于是等到记者招待会那天,会场气氛空前和谐,前来采访的记者们个个和颜悦色,知情识趣。
这场面大大出乎了言夏夜的预料,她一身正装的站在台上,偶尔不咸不淡回答几个问题,在快门声中保持浅笑,表现出来的气度和网络上谣传的心机婊大相径庭,让不少明眼人暗自思量,开始怀疑那些流言到底有几分真实性。
直到场地中一个戴着鸭舌帽的记者陡然站起,他甚至没拿话筒,顶着四周同行讶异钦佩的目光,犀利狠辣的问出所有吃瓜群众的心声:“厉少夫人,我相信网上的传言您不可能没看过,那么针对您利用长辈压人,强行抢走亲姐姐的心上人,逼迫历少和您结婚,您对此做何解释?”
此言一出,无数话筒马上支到言夏夜面前,生怕漏掉她任何一个字的发言。
虽然自家老总明令禁止他们胡作非为,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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