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怕老先生会因此反悔,情急之下夺过陶景夕的筷子,在男人不可思议的眼神中夹了鱼肉放入口中,轻轻松松的咽了下去,神色一片迷茫。
男人说的是不能吃,而不是不好吃。
她木然的回味了舌尖残留的苦涩,突然意识到什么,连忙对老先生鞠躬道歉:“对不起,是不是调料放多了?其实我前段时间出了些意外,味觉不太灵敏,绝对不是故意要惹您生气。”
上一次她做酒酿鸭子的时候,调料的大致克数都是按照厨师长的菜谱放的,所以才没出差错。
而厉北城从来不喜欢鱼腥味,导致她本来就不擅长这类菜色……
“哦?你这丫头怎么不早说。”老先生皱起眉来,拿过言夏夜的手腕给她号脉,片刻之后更是大皱眉头:“年纪轻轻,你这身体是怎么搞的,内外都是亏空,肝气郁结不顺,你是不是经常午夜惊醒,噩梦连连,再难入睡?”
言夏夜指尖轻颤,面露苦笑的点了点头:“您说的都对。”
自从那次绑架案过后,她失去的远远不止味觉而已。
“就你这破烂似的身子,明显是病体沉疴,寿数不长的脉象,还要坚持让你的小叔叔过来针灸?”
老先生隐隐意识到言夏夜的过去恐怕没那么简单,沉着脸心血来潮的试探她一番:“看在你那道酒酿鸭子的份上,我可以破例对你网开一面,反正你那小叔叔不过是复健罢了,略有残疾也算不了什么,你现在求我为你治病,还来得及。”
“多谢老先生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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