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既然你叫我一声老师,那么偶尔也该试着依靠我,不要面对任何灾难,都只想着靠委屈自己来息事宁人。”
说话时,他的表情分外认真,青紫伤痕难掩他五官的俊挺,令言夏夜鼻尖一酸,匆匆低下头去。
从小到大,无论她经历了多么不公平的对待,每个人都只会要求她委曲求全,仿佛只有那么做才是对的。
第一次,有人告诉她受委屈不是她应尽的义务,她也有替自己伸张正义的权利,不用在乎任何人的眼光。
“大家听到没,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竟然敢当着大家的面和别的男人亲亲我我,被我家北城、她的丈夫碰一下就要死要活,天底下有这么做人妻子的么?”沈爱莉瞅准时机,像是演戏一样迅速切换了画风,可怜巴巴的诉苦:“我自己的丈夫身体不好,常年在国外修养,她仗着老夫人偏心,都要骑到我们孤儿寡母头上去了!”
她这番表演情真意切,可惜围观群众的反应却很凉凉。
不管他们了不了解这其中内情,但凡是脑子没坑的人,只需要看一眼言夏夜肌肤上留下的粗暴痕迹,都能很轻松的判断出来沈爱莉说的绝对不是真话。
可是,碍于厉家盘踞江海的地位,一些人见风使舵的装傻充愣,你一言我一语的声讨起言夏夜来,音量也逐渐从窃窃私语变为明目张胆,好像生怕哪个少说了一句,就会自此成为厉家的敌人一般。
言夏夜身处其中,被四面八方的流言蜚语包围,她的表情淡淡的,脊背依然挺的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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