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是言水柔,更不该是曾被他弃如敝履的言夏夜。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有了这种荒谬的念头,竟然连他自己都不自知?
该死,这个女人,到底给他下了什么毒?
意识到这一点,厉北城的胸膛里像是凭空出现了一个空洞,寒风透体而入,吹的他四肢冰凉,让他不得不去思索,他和言夏夜之间爱恨纠缠的游戏,时至今日,谁才是真正的主导者?
言夏夜被他捏的生疼,慢半拍的从那些不见天日的回忆中清醒过来,眸子里涌起一层生理性的水雾。
她不知道厉北城这又是发什么疯,想也不想用尽力气喊:“救命……唔!”
男人的大掌不失时机的捂住她的嘴巴,厉北城笑的极狠,呼出的气息暧昧的拂过她的耳尖:“怎么,那些乱七八糟的野男人能碰你,我这个合法丈夫倒是碰不得?”
言夏夜没法反驳他强加在她身上的屈辱,整个人在男人的束缚下动弹不得,只能用那双黑白分明的瞳孔憎恶厌倦的死死瞪他。
厉北城啊厉北城,就算他不爱她,他和她也终究相识了这么多年。
原来在他眼里,她言夏夜就是个水性杨花,迫不及待想爬到所有男人床上,连言水柔都不如的贱货么?
言夏夜想笑,唇角却仿佛重若千钧。
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对厉北城的评价感到失望,毕竟,她早已对他没了希望。
厉北城一直在极近距离凝视她,这会儿像是被她晦暗不明的眼神刺伤,桎梏她的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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