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无论他们之间的对话再怎么伤人,她心里都只有悲哀,没有动容。
在她刚刚和厉北城结婚的时候,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和这个男人走到末路穷途。
“言夏夜。”厉北城眉心紧皱,他缓缓直起身子,身影居高临下地将言夏夜笼罩其中,“你敢这么和我说话,是以为我没有任何控制你的筹码了,对不对?”
说到这,男人顿了顿,若有似无的轻笑起来:“可惜,我还是不相信,你连你父母的死活都不在乎。”
言夏夜想要装作漠不关心,但是不断轻颤的眼睫,还是泄露了她远没有看上去那般冷血无情。
她克制着自己不要去追问厉北城的用意,她好不容易从奶奶那里得到自由,好不容易有了和厉北城分庭抗礼的资格,不该为了任何人前功尽弃。
厉北城并不着急把言夏夜逼上绝路,双手环肩勾着唇角,耐心的等着她自我崩溃。
半晌,言夏夜的身影僵硬如同雕塑,她艰难地启唇低声道:“言水柔会自杀,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她不知道厉北城为什么这样恨她,只能从已有的线索进行推断。
经过一夜的冷静,她心里知道股东大会的事只是导火索而已,并不是厉北城要她众叛亲离的决定性原因。
毕竟,如果厉北城真的稳操胜券,就凭她区区几句话,又怎么可能改变得了选拔结果?
连她这个外行人都想的明白,厉北城没道理看不分明。
所以,从那天医院里,厉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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