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抓住动弹不得的言夏夜,将她直接抗在肩上,头也不回地走出医院。
言夏夜心慌的不知所措,逐渐麻木的唇舌却连最简单的音都发不出来,更别说呼喊求救。
那保镖也不在乎言夏夜为何异常沉默,只是按部就班将她放进车里,打开车载导航输入地址,加大油门朝着目的地开去。
由于他用的是打字输入,言夏夜一路上提心吊胆,汗水浸透层层衣服。
随着车轮滚滚前进,她对目的地一无所知,更不知道将要面临多么可怕的惩罚。
不过言水柔是厉北城最心爱的女人,在他看来,是她亲自逼迫言水柔自杀,后果可想而知。
数个小时过去,轿车稳稳停在一幢白色的四层小楼前面。
言夏夜不知道厉北城是不是还做了其他打算,总之车子刚一停稳,白色小楼里立刻有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迎出来。
经过作为司机的保镖同意之后,他们七手八脚拉开车门,硬生生的将口不能言、身不能动的言夏夜固定在担架上,抬着往楼里去了。
保镖也跟着下车,和一个负责登记的护士落后半步,交谈的声音顺着风飘进言夏夜的耳朵。
“这位先生,请问病人的名字是什么,过往除了精神类疾病以外,还有没有其他病史?”
“名字不重要,你随便写一个。”保镖若有所思,忠心耿耿地执行着厉北城的命令:“她病情发作时比较激烈,安定类药物随时准备,请你们不要掉以轻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