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她伤的多狠?
怪不得厉北城连偷拿卵子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不爱就不爱,这两个人何苦要闹得这么凄惨?
言夏夜恹恹抬眸,看出阎二眼中显而易见的怜悯。
无地自容的别开眸子,她不自觉回想起厉北城做出的选择。
几乎毫不犹豫,在她和言水柔之间,男人选择了后者。
那个选择之后,她所遭遇的一切,全都与炼狱无异,让她午夜梦回时偶尔想起,都会惊恐到不敢合眼,生怕那个老鼠眼的男人又从哪个阴暗角落突然出现,将皮带重重抽在她身上。
有生以来,她所遭遇的噩梦,都是他亲手造就。
像是点燃了火药引线,刚刚还宛如行尸走肉的言夏夜陡然爆发出强烈的恨意。
不只是恨厉北城,更恨曾经愚蠢爱过他的自己!
众目睽睽之下,她用尽全身力气将挡在她面前的厉北城推开,仓促拔掉手上正在输液的针头,带出一串殷红血滴。
“喂!你傻啊,针能这么拔吗!”阎二倒吸口气,紧皱眉头替言夏夜害疼。
然而,这小小的伤口怎么能和言夏夜曾经受到的痛苦相提并论?
在阎二拔高的惊呼声中,她脑子里乱糟糟一片轰鸣,如同受惊的小兽般仓皇而逃,只想离那个毁掉她的男人越远越好。
在她身后,厉北城还保持着被言夏夜推开的姿态,漆黑深邃的瞳孔锁紧她落荒而逃的身影,神情镇定如旧,看不出有几分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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