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根本不想做你秘书,力所能及之内,我要去薪水最高的部门,累一点也没关系。”
她和他都很清楚,只要她父亲欠的钱一天没有还清,她就一天没有自由。
“你?”厉北城顿了片刻,好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笑出声来:“要是你六年前没有为了讨好老爷子退学备孕,凭着京大的文凭还能在厉氏有个一席之地,可是到了现在……你该不会以为自己还是那个天资卓越的珠宝设计师?”
他丢下手机,走过去居高临下的逼视她:“监狱里过了五年,你连画笔都拿不起来了吧?还能画得出叫人惊叹的设计图来吗?”
她听着他的羞辱,指尖暗暗刺入掌心,表面看上去依旧是无动于衷。
厉北城黑眸微眯:“言夏夜,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要离开我?”
她心头微涩,想不到这样的质问有朝一日竟会出自厉北城口中:“你是不是以为我永远学不到教训,还会像五年前那样愚蠢天真的爱你?”
二人相对而立,她眼中的悲凉和讥嘲一丝不差地落入厉北城心中。
她在拼命伤害自己,也同时刺痛了他。
那疼痛或许并不深刻,却鲜明的令人难以忽视。
“好啊!既然你非要自取其辱,我答应你就是了。”盛怒之下,他一把掐住她纤细的脖颈,咬牙恨声道:“你想要没有学历也能胜任的高薪工作?明天晚上七点去公关部报道,我会和尹经理打个招呼,绝对满足你的要求。”
言夏夜呼吸困难,在他的扼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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