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刚老怀念那个时候了,就是现在不美好了:”媳妇儿,你爸咋想的啊?让咱俩跪墙角儿?“”你家的规矩是面壁思过,我家的规矩是跪祖宗牌位,两厢结合一下,就成了咱俩跪墙角儿了。“许思文仰头看了看墙角的上方,三角形标标准准。
今天 跑的时候,心里感觉像是丢下了个包袱一样,好似一切都不是同了……
等半个小时后,俩人解了禁,其实跪着的时候,膝盖底下是垫着厚实的褥子的,许思文倒是想老老实实的接受惩罚,可武庆刚不老实,趁着爱得拉没来的时候就作弊了,爱得拉来了之后还以为就是这样罚跪的呢。
客厅里,摆满了一地的箱子。
许思文的四个大箱子里,一箱子状元红,一箱子女儿红,一箱子笔墨纸砚文房四宝,一箱子字帖画轴古玩玉器,一包六匹丝绸。
武庆刚的就是翠花嫂子给他攒的那些东西,一打开之后,红果果的几乎闪瞎人眼。”俺们家没啥底子,也整不出跟你家那么文雅的东西,就实的惠的来。“武家大哥搓了搓手,可眼馋许家的东西了,一看就老物件儿,行当传家宝吧?”我们这些东西都是在他刚出生的时候就开始准备起来的,今后就都交给孩子们,他们自己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吧。“尽管武家的东西很俗气,可同时也很实在,许家能看的全都是一般人理解不了的玩意儿,不过许家拿出来的东西,若是论价值,绝对是不比武家的差。
尤其是那两套玉器,正所谓”黄金有价玉无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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