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的举动,直接夹起来,丢到了武大老板的碗里,还撅着嘴不高兴嘀咕:“不要吃这个,不喜欢。”
所有人:“……!”
二爷爷笑的如同成了精的老狐狸,对着同样被许技术员儿这一手震惊的呆住了的武大老板叽咕眼睛:“这是醉了,小子儿,赶紧的照顾着吧你!”
“这啥酒量啊?”几个能喝的用看珍稀动物的眼神欻欻许技术员儿,从来只听说过“一杯倒”,今儿算是看到真人真事了。
其实他们还真是冤枉许思文了,他怎么着,也是在外面这么多年了,酒量还是有点儿的,可是你不要忘了,武大老板他们喝习惯了烧刀子这样的高度白酒,所以他们能喝个半斤八两才醉。
而许思文是南方人,生长在江南小镇,鱼米之乡,从小喝的是米酒水酒,长大了喝的最多的是啤酒和红酒,果酒也常喝。
他还不是常喝白酒的人,最多应酬的时候喝个一小杯,一口就能干杯的那种小杯子。
不过哪怕是喝白酒呢,他喝的也不是普通的白酒,最高也就四十度的窖藏白酒,醇香绵长。
烧刀子呢?
除了二锅头,就它的度数最高,这酒可是以前行军打仗用来驱寒的烈酒,最是热辣不过的好东西,东北人后来用它来驱寒都习惯了,纯粮酿造,保证喝进嘴里全身都热。
“他这是喝不惯咱们这边的烧刀子,没看刚才一下肚就整个人都烧红了么?”二爷爷很是理解许思文这个南方娃娃的苦楚:“他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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