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的笔记他跟曾慧永讲了一下,曾慧永笑着说:“邓老师你真是的,这也用得着来说呀。”邓跃笑:“是呀,你们是好朋友,我多余了。”
他的课就由他去给卫音希单独上,顺便夹带私货,他很敏锐地发现卫音希的基础薄弱在哪些地方,在这三天时间里,他设计了最简单有效的方案,给卫音希在病房里耐心细致地补习基础,他又不是纯为补基础,而是在上课的过程中发散回去,一点一点地补上去。
邓跃本来就是个好老师,何况这样用尽了心思做的课案,卫音希只觉得好多地方豁然开朗,原本隔了一层纸似懂非懂的,邓跃三言两语便讲通透,这种感觉十分好,忍不住便会高兴地绽开笑容。
病房里一水的白色衬得卫音希一张脸更加雪白精致,那笑容便如水晶般湛净澄透,长睫扬起,好看得让人目眩。邓跃便也笑着看她:“所以,每一门功课学会了都会让人开心:哇,原来这么好用这么方便这么有趣。”
卫音希有些不好意思,她对某几门功课的抗拒其实十分明显。
邓跃说:“温公子说你是一个非常有天赋和才华的人,所以有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也是必要的,而且说真的,你当然可以喜欢或擅长一种习惯,未必一定要样样俱全,也不实际。一个人的能力和精力是有限的。所以,我也只是希望你学懂这门功课,然后要不要用它,就不重要了。”
卫音希几乎要脱口而出:邓老师你和姐姐说得一模一样。
转眼又惆怅,连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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