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成全存入她的户头,几年下来,王夏夏资产不菲。
王夏夏的母亲、他的嫂子王子鹭很不赞同,王夏夏对她妈妈说:“你看你和我爸基本都不管我,我自己给自己拓展了生存能力你又不愿意,为什么啊?”
王子鹭十分无奈,她的丈夫是知名画家,经常要出去采风,有时一去就是几个月,和画友文友论画交流,在各种地方停留作画,她作为丈夫的经纪人,一个唯一知道柴米油盐经济往来的人,不得不常年跟随在丈夫身旁。当然,王子鹭本身也是画院出身,曾是一个颇有天分的画家,只是因为嫁了王夏夏的父亲,洗手为谢家妇。
她的丈夫因此几乎是所有画家羡慕的对象,毕竟同是画家同是内行又深通经济,这样的经纪人真是可遇而不可求,她还是他年轻貌美的妻子。
但对于王子鹭来说,这些年,不是不累的,尤其是她陪伴女儿的时间实在太少,很愧疚亏欠了女儿。唯一的安慰是还可以和圈子内真正有才华的人一起交流。
王夏夏则小小年纪就会对着小叔谢昱文评价自己父母:“一个自私到让小妻子放弃事业做自己的保姆和拐杖,一个年轻不懂事飞蛾扑火一失足成千古恨。”
谢昱文简直不知道怎么批评侄女好。偏偏他心里真的很赞同小侄女对自己大哥的评价。
他这样对王夏夏说:“你不能这么说你的父母,特别是你的妈妈。任何人都可以有自己的选择,她的选择虽然有点冲动,但是人在年轻的时候总会有不理智的时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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