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妇人生育当天便使用生冷水洗手洗脚,那么就无需坐月子,可一切如常劳作:洗衣做饭等等全都不碍了。那些没有条件坐月子的妇人们便信奉着这个说法,也实在是因为家里操劳不过来。
陆雁农自嘲完后却也正式告诉康锦言,这是绝不可行的。辛劳的妇人们也许因为常年操劳维持身体机能不致短寿,但将会在年老后的长时间内受着说不出的痛苦,比如,全身经脉的痛不可触。
柳源很爱惜陆雁农,整个月子里,陆雁农也安心将养。有时候康锦言抱着玩累到睡着的柳杨回去,从门隙里会看到柳源微笑着一遍一遍细细梳着陆雁农的头发,手势温柔,轻声低语。康锦言并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却也会看得呆一会儿,嘴角有不自觉的翘起,这就是幸福啊。
因为陆雁农的好人缘,来家里帮忙和探望的村人很多,而最常呆着的就是姚红英。姚红英迷上了柳松。
她以前是很喜欢柳杨的,但是柳杨实在顽皮得太过,她又没康锦言这么多花样哄得了他,慢慢地泄了气,会常常带着嫉妒看康锦言和两姐弟玩。不过如今新添了柳松,小小软软的小柳松虽然太小还不够好玩,却因为一生下来便在姚红英眼前,成功地激起她的母性,陆雁农月子里不能多抱孩子,柳源又忙着照顾妻子,于是抱婴儿最多的反而是姚红英。
柳松的第一个模糊笑容,第一个无意识的触摸,第一泡屎,都给了姚红英。于是,就连陆雁农抱着柳松喂奶,她都会舍不得放手,巴不得整天抱着他。于是,柳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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