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从来没有过的打架。
她想到了从来没掉过眼泪的哥哥,那天晚上一颗一颗掉下来的眼泪。那也不仅仅是为了她啊。
她站在哥哥的书房里,浑身颤抖,喉咙里是一声一声低哑的、咬在齿缝里的低叫,泪水像瀑布一样不断地流下来流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
事实上陆雁农在新婚不久看到柳源和姚启德的合照时,便记起了姚启德就是当年最常到药堂帮忙的同学。
柳源也想起了当年姚启德的神出鬼没,一时怔怔而叹息,他和陆雁农无话不谈,当时便告诉了陆雁农那年打的那场架。陆雁农看出柳源的歉疚,只轻轻握住他的手,久久没有放开。
然后便传来了姚启德从军的消息。柳源深知姚启德总有一股热血,从前冲动,想一出是一出,近年来两人书信往来,颇知对方其实已经稳重许多,但字里行间点评时世,不乏激昂。不过他再也没想到,姚启德会去从军,他从来没有流露过一分一毫。
他不曾想过别的什么,然而姚红英送来的这个小纸箱,却让他隐隐明白了。那封信里什么也没说,只像从前的信件一样谈了些时世,说学了些本事,总得找个有用的地方去人尽其用。只是在最后淡淡提了一句,记得你的妻子曾说过希望能中西医结合,这些笔记希望能有一点帮助。
陆雁农的记忆渐渐清晰,她告诉柳源多年前曾发生的一件事,姚启德曾帮助她送一名重伤者去医院的事情。因为当时触景生情,她只在那时对人提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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