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很肿,这也就导致了她眼睛被挤成了一条缝,看着像是没睁眼睛似的。她有些不怀好意地看了凝霜一眼,“我们击鼓传花可不兴喝酒的,前面就说好规则了,要么作诗,要么表演节目,若是司徒姐姐什么都不会的话,不如就去接替徐姑娘击鼓吧。”
让凝霜去击鼓,其实是很委婉地说法了。
徐秀雅也很讨厌这个刘雪。她年纪虽然小,但是心眼可多了,她是徐国公府的嫡女,从小就娇生惯养的,性格让人很讨厌。
徐秀雅自然要站出来维护凝霜,“刘姑娘,谁说不能喝酒了”
刘银圆场道:“当然可以喝了,刘雪只是在说笑呢。”
刘雪当然不会买自家哥哥的帐,“谁说我在说笑了?”
凝霜不等徐秀雅再开口,就道:“既然不能喝酒,那我就不喝酒了,我表演节目吧。”
刘雪被徐秀雅当众回怼,有些不高兴,听凝霜这么说,当即笑道:“司徒姐姐要表演什么?我曾经听我们家下人说过,乡下人最会模仿鸡叫了,姐姐是要表演这个给我们看吗?”
凝霜在城里的流言的其中一个版本就是她曾经被卖到了乡下做童养媳,显然留学也曾经听说过这个传言,所以这会儿才会故意这么说。
这样说就很过分了,凝霜的出身也不一般,刘银都不得不呵斥他妹妹。
“刘雪!你胡说什么,还不快跟司徒姑娘道歉!”他神色严厉。
刘雪被宠坏了,长辈都不在,她最不怕的就是这个兄长,她梗着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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