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了的。你这次救了我,我们算是扯平了。”
“扯平了吗?”觉远喃喃道。
木檀这才反应过来他竟然拉着自己的手。
即使布包裹着草药,她根本就感受不到觉远手上的温度。可是以前觉远的温度好像是残余在手上了一样,让她顿时就有些不自在起来。
这半个月来。觉远要给她上药,她浑身都被烧伤了,所以她身体的每一次,觉远都看过了。他还要帮着她如厕,当时觉得没什么,一直安慰自己医者仁心,现在回想起来,浑身都像是最开始被救出来的那晚一样发烧一般地烫了起来。
“觉远。”
“嗯?”
“你还回去当和尚吗?”木檀突然问出这句,语气中就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蕴含了一丝小心翼翼。
觉远良久没有回答。木檀也没有追问。
“夜深了,睡吧。”
听着觉远的脚步走开,木檀一时之间,心中滋味有些难名。
第二天就是她拆布的时候。
这些天每三天,觉远就要帮她换一次药。
听觉远说她身上的伤实在慢慢地好起来,但是具体怎么样,她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因为每次,她没有穿衣服地躺在觉远面前,羞耻心还是战胜了理智,她每每都害羞得不敢睁眼睛。而觉远替她上药的每一个动作,都变得更加明显。
这天早上,觉远起身之后,洗漱完毕,就来帮她拆布了。
她听到他用刀慢慢地将布划开,一层一层的布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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